“我就是觉得奇怪,”晓琳撇撇嘴,“当年你结婚,他拿八十八块钱打发你,那么不给你面子,你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?”
我们家住的那种老式家属楼,一栋楼里住了几十户人家,邻里之间谁家晚上多炒个菜都能闻得一清二楚。
我的童年,就是在那条灰扑扑的巷子里,伴随着夏天的蝉鸣和冬天炉子里的煤烟味儿长大的。
我爸妈对我没什么太高的期望,他们的口头禅就是“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就行”。
我这人性格随我爸,有点闷,不爱说话,但心里有杆秤,谁对我好,我能记一辈子。
我正准备回家显摆,就看见陈默一个人蹲在家门口的台阶上,眼巴巴地看着我手里的冰棍。伟德国际
他考上了南方一所重点大学,是那种我们这边很多人提起来都要竖大拇指的学校。
“磊哥,以后我不在你身边,伟德国际要是有谁欺负你,你就给我打电话。”他喝得满脸通红。伟德国际
“滚蛋,谁能欺负我。”我笑骂道,“你小子在那边好好混,混出个人样来,别给我丢脸。”
后来,各自的学业和生活都忙了起来,电话渐渐少了,变成了偶尔在QQ上的几句问候。
虽然我们生活的环境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,但坐在一起,还是感觉像回到了从前。
他偶尔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动态,高大上的写字楼,精致的下午茶,还有和同事们去国外团建的照片。
“磊哥,你这是干嘛,来就来了,还搞这么客气。”他嘴上说着,但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我们俩都是普通家庭,没那么多讲究,就准备在老家这边办个简单的酒席,请亲戚朋友们吃个饭。
“磊哥,真对不住,我这边临时有个项目要跟,特别重要,实在是走不开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。